人类性格的一个显著特征就是具有适应生存环境的能力。很少有人能够确切地意识到近半个世纪以来西欧的经济组织结构具有的极端不同寻常的、不稳定的、错综复杂的、不可靠的、短暂的性质。我们近来所取得的某些优势和利益,实际上是最特殊的和极其短暂的,然而我们却把它们假定为自然的、永恒的,并且以此为依据来制定我们的计划。在这种脆弱和虚假的基础上,我们计划社会进步、粉饰政党纲领,追求发展我们共同的敌意和不寻常的野心,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去助长、而不是缓和欧洲大家庭里的内部冲突。德国人在疯狂的幻想和不顾后果的自私心理的驱动下,推翻了我们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法国和英国人民的代言人希望通过和约重新建立受到战争动摇和破坏的经济组织结构,因为只有欧洲人民才能适应这种细致、复杂的结构并生存于其中;然而,他们的良好愿望却可能使开始由德国人造成的破坏达到全面、彻底的地步,因为这样的和约如果付诸实施的话,将会造成越来越深的灾难。